燕趙歌一箭射出，便收了驚穹弓，再不看“東升君”一眼，直接轉身向另一邊的黑洞衝去。但當年隻在他門下聽過講的石道人，論陣法之道，在整個界上界仙橋武聖中，都非常出眾。他如果在大殿中隨意活動，也會被指引中樞那裏的北冥分身觀察到。燕趙歌稍微停頓一下後，繼續說道：“何況，碧遊天，上清傳人世代傳承的世界，未必就是仙境樂土。”朝著幾人遠去的方向緩緩延伸，卻隻能絕望地發現，二者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。“但他如何知道，弟子並不明白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