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點頭：“之前一直沒跟您們提起，是因為此陣列陣的難度太高了。”燕趙歌分明可以從他的視線中看到壓抑許久，仿佛隨時都可以爆發出來的火焰。此刻的他就仿佛同宇宙融為一體，沒有自身實質，連心裏轉動的念頭都引不起一絲波動。“陛下慢走，晚輩謝過陛下當年賜我廣乘山一脈絕學之情。”彼時言小酒已經從醉酒前段話多活躍期轉入了中段昏昏欲睡期，毫無形象地癱在粉紅色塑料椅上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紀柯說話。進入水幕後，燕趙歌停步不前，整個人為碧綠水流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