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不同世界，但很多事情都一樣嘛。”燕趙歌返回住處，自有侍從上茶。“當年圍攻我道門先輩尹幽明的人，還有五個在世嗎？”燕趙歌目光掃過被光流挑出來的五人。聽見這個名字，燕趙歌父子二人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畫麵，卻是一杆指天畫地，烈火繚繞的方天畫戟。就算中央娑婆浮屠消失，場麵上也很難爭過道門的燕趙歌、楊戩、索明璋等人。這種情況下，大日聖宗自然不可能舍趙世烈轉而支持他趙昊。兩人都不說話，靜靜相擁而坐，雖然無聲，卻心中熨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