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策”笑了笑：“我這分身差得遠了，能有多大造化，還要看自己苦心修煉如何。”在她眼中，眼前的青年很可能是如今八極大世界的最強者。“你劃分不同的人，是用‘有趣’和‘無趣’做標準的嗎？”燕趙歌反問道。燕趙歌大致猜到對方要問什麽：“雲帝陛下是要問我，如果界上界最終我無法容身，是否願意投身碧遊天？”“雖然相比最壞，也確實隻是稍好一點，但終究比最壞的強。”指尖延伸出一道長長的光焰，仿佛匕首，燕趙歌手指一揮，在陳乾華身上便斬開一道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