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震頷首：“不錯，確實也有這個可能，但是誰能保證，封雲笙一定沒有問題？”陳玄宗搖頭：“有後果，吾承擔，若真到了事不可挽回的地步……那便和這次一樣，吾會親自解決。”他定了定神，笑著問道：“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？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，能有什麽不一樣？”黑衣白袍，一頭烏黑長發從背後披落，兩條眉毛卻呈純白之色。燕趙歌不驚反喜，嘴角溢出淡淡笑意，當即向那個方向出發。但傅恩書對石鐵並沒有什麽怨恨之情，相反，石鐵是同門裏她最親近的幾人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