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封雲笙終於還是有點吃不住勁了，不自禁縮縮脖子，不過馬上又放鬆下來，脖頸後仰，靠在燕趙歌肩頭。“楚黎黎”重新睜開雙眼，但雙瞳之中黑光忽明忽暗，時隱時現，難以保持穩定。妙飛峰方麵傳出的說法是，燕家父子因為錦帝邀請才前往小離恨道場，結果錦帝作為主人卻爽約。燕趙歌稍微想了一下，把對方長相和自己腦海中的信息對上號。北冥分身目光閃動，向群龍盤踞中央處看去，在那裏，有一個麵相威武的老者站在半空。燕趙歌微微眯起眼睛，目光環顧四周圍：“這陣勢，似乎有變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