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，他們要感謝燕趙歌透露風聲，否則如果事後有了大變化，誰也無法預料會出怎樣的問題。“玄都道友，你終究還是也踏足塵世了。”燃燈上古佛看著他，悠悠說道。不過對於目前的燕趙歌衝關突破來說，已經足夠。張步虛沉默一下後，近乎一字一頓開口說道：“我一個，他們三個。”尤其是殺人者和被殺者之間非常熟悉，了解對方大多數生活習慣、語言習慣等情況的時候，確實很大程度上可以起到以假亂真的效果。不過燕趙歌並不著急，一方麵是閻浮大世界那邊好歹做了些安排，不至於心裏沒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