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，前一刻還風起雲湧的虛空，這一刻就變得空蕩蕩，隻剩下燕趙歌三人。封雲笙沒有說話，隻是輕輕點頭。燕趙歌眉頭微蹙：“還有更煩心的問題呢，通往那方世界的界域通道，是偶然形成，臨時存在，要不了多久，應該就會重新消失。”“你劃分不同的人，是用‘有趣’和‘無趣’做標準的嗎？”燕趙歌反問道。楊戩言道：“難以肯定，我心中確實有所猜測，但我不知紫微道友邀請我，究竟所為何事。”燕趙歌不知道這方世界的人口有多少，也不知道類似的世界還有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