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此時正在漩渦中心，而在漩渦下方，黑黢黢一片，乃是饕餮肉身殘軀崩滅，變化而成的巨大黑洞。他目光掃視在場玉泉界出身的眾人：“家父和家母，究竟怎樣了？”即便有瀑布水聲的幹擾，燕趙歌又能聽見應龍圖體內，血脈仿佛鉛汞般沉重，但卻流暢不顯絲毫滯澀的響聲。“這能否說明，紫微大帝不會是無量天尊，至少可能性較小？”封雲笙輕聲問道。相較而言，現在局麵對燕趙歌，有更大的活動空間。大殿內，原本就緊張的氛圍，頓時更加凝重，讓人幾乎要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