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的喉嚨鼓動了幾下，嘴裏發甜，似乎有血隨時會噴出來，卻被他強行壓了下去。燕趙歌同樣通曉太虛空雷和永夜之雷，不過他如今修為境界畢竟未到大羅，要達到南極長生大帝那樣的效果，還需其他法門配合。阿虎學著燕趙歌的樣子，摸摸自己的下巴：“這麽說來，那康錦源年紀也老大不小了，可看他心性，倒是跟他外表年紀差不多。”“大日聖宗昔年的紫陽武聖張焯，沒聽說他超過武聖三重境界啊……”這世上有兩個南極長生大帝？燕趙歌見狀也不介意，隻是笑道：“你這人表麵狂躁，心裏倒是油滑，頗多算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