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沒有料到會直接在林漢華這裏見到燕趙歌，多少有些準備不足。但在場所有滄海大世界武者都精神恍惚了一下，仿佛看見那堂堂邪聖全身一震，微微踉蹌。當然，活得久，總有更多希望，有更大可能碰上從前不曾想過的機緣和機遇，從而奇跡般突破瓶頸。在這次碧海城大劫之前，碧海城中武者，對燕趙歌觀感複雜之人，不在少數。這種時候人與人實力之間縱然還有差距，也更多取決於別的因素，取決於積蓄和積累。沈士成看著年琛，親手弑師，和多年夙願得償，多種情緒交織，讓他也有一瞬間的失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