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雖然還不完整，但潛力驚人。現在想來，從一開始，燕趙歌索要九幽魔海之淵的海水作為交易一部分，本就不是為了對付戊己杏黃旗等寶物，而是專門就針對今天。上次來時修為實力低，隻求自保和離開，現在總算有機會深入了解。但在修為實力提升的同時，封雲笙卻深深感覺，自己強了，卻也弱了。“我當然不會以為你要去給瞿蘇報仇。”呂嶽目送王管背影離開，默立原地，久久不動：“但是……”雖然黑衣錦帝現在一身所學，不再被開天書克製，但他的對手熒惑戟，畢竟是已經成道數千年的強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