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搖頭：“這裏的環境對你們來說，還是比較危險的，不要輕舉妄動，自有其他人去。”雖然這個稱謂，或者說代號，也可能是指別人。燕趙歌不知道光明宗付出怎樣的代價緩和同北海劍閣之間的關係，但想來也不會輕鬆。燕趙歌現在的手段，是要讓封雲笙不至於白白受苦，付出巨大代價，要得是提升，是回報。對於大日聖宗而言，則又更有別樣的意義，讓他們心情複雜，也更迫切希望除去封雲笙。燕趙歌視線掃過黑茫茫，漫無邊際的虛空，輕聲道：“是啊，希望他們吉人天相，一切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