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胳膊上都是刺青，看起來不好惹，這姑娘也是，女孩子家家的，幹嘛非要置這點氣呢？莫說獲勝，就連想對付燕趙歌等人，一時間也隻能幹瞪眼。燕趙歌多少能感受到這一點，他微笑著答禮，也顯得榮辱不驚，一如平常。虛空裏難知日月長，燕趙歌二人飛遁良久，心念微動，從兩重虛空的縫隙中遁出。他轉頭看向徐飛等人說道：“有了些意料之外的線索收獲，不過，也帶來一些麻煩。”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，這裏的變化，越來越明顯，越來越劇烈，也越來越混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