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：“通過靈陣樞紐，逆轉靈陣，就可以做到了。”反之，價值被兌現的那一天，也就自然再沒有秘密可言。燕趙歌接觸到康夫人的目光，微微一笑，並不著急。他們的目光，已經完全不是看平輩人中榜樣的感覺，更像是看與他們完全不在一個層次的人物。真要說和當初的大日聖宗有何關係，除了有限幾個人和相同的武學傳承以外，怕是確實沒多少相關。那矮個兒少女也已經早早摘下頭上掛著輕紗的竹笠，露出一張可愛粉嫩的圓臉，看上去大約同司空晴同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