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圍的環境，顯然不是丹殿，否則燕趙歌不可能認不出來。司空晴和歐陽奇、常寧、何穎、嶽寶琪等人的特殊情況，封雲笙和阿虎先前都已知曉，是廣乘山少數知情者。他注視燕趙歌，舊話重提：“真的是出色的年輕人，今日之前，貧道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。”“可……可那是三個相當於武聖三重境界的強者，兩個武聖二重境界的強者啊！”如山間清泉湃過的瓜一般清甜的聲音響起，將謝長卿自內心腦補的小劇場中拯救了出來。雖然這幾年偶爾聽到燕趙歌父子消息，她心中喜悅，與有榮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