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燕狄頭頂的太易華雲，乾元大帝目光凝滯，先前許多疑惑，迎刃而解。楊衝神情複雜，搖頭歎息。燕趙歌大致猜到對方要問什麽：“雲帝陛下是要問我，如果界上界最終我無法容身，是否願意投身碧遊天？”燕趙歌隱約看出了林舟目光裏流露的情緒，微微一笑，不緊不慢重新取出噬地爐。“有點不對勁。”燕趙歌輕輕搓揉自己的太陽穴，視線左顧右盼，入眼處全是星星點點的光塵，而且覆蓋麵積還在不停擴大。按理來說，以他這布種天下，布種千古的能耐，都不是子孫滿堂能形容，而是子孫滿天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