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後，女帝向著遠方冰上行了一禮：“請師尊恕罪。”他不存在於時空中，而是存在於每個有智生靈的心中，隻是有的可以化形，有的不能而已。作為雙方爭議的焦點人物，燕趙歌這幾個月以來，倒是低調了不少，深居簡出。聽了燕趙歌的說法，楊戩也失笑著點頭，露出深有同感的神色。若是再隕落兩位，盟友更少，那麵對燕趙歌，自然更加不是對手，難以抵擋。雖然不似燕狄的造化刀一樣，化為一門全新的蓋世絕學，但高清漩此刻雙劍合璧，卻也生出此前從未有過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