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向著北冥分身看去。劉盛峰笑道：“因為他比我弱，他出身的宗門比我蒼茫山弱，所以我怎麽炮製他，他都隻有受著的份兒。”因為首先精修元天書並以此為根基的緣故，陳乾華在某些方麵格外的便利。“又或者雪鶴派的那位一貫不知深淺的‘玉鶴’，實力遠遠超出預計？”燕趙歌擺擺手，打斷他的話：“有沒有淵源，要看你識不識相了。”聽著像是讚許的話，燕趙歌臉上卻露出諷刺的表情：“對你來說，是如此，因為香火外道，本來就隻是你退而求其次的方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