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，他明確轉投妖族，而且是遠遠比他在西方極樂淨土更徹底的投效，東皇太一才可能做主將那枚釋迦舍利給他。原始心魔臉上笑容不減，但雙瞳裏，五彩光芒反而漸漸收斂，不再耀眼奪目，不再繽紛多彩。黑衣錦帝看著這一幕，目光微微閃動，飄然來帶燕趙歌身邊，然後一指向著燕趙歌點出。說罷，他跟哪吒一同告辭離開。聶驚神比比劃劃，正在構造這保存事情概況和搜尋線索的符印。這一加一減之間，看似差別不大，其實卻有可能成為打破平衡的決定性因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