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說，目前隻能放下一半心，還有另一半懸著，是因為這其中多少還存在一些變數。袁天注視著燕狄，或者說，他的注意力，集中在燕狄身披的一件白袍之上。他的三個對手，唯一一個還活著的司馬垂，站在虛空中，看著下方躺在大地上的石鐵。動搖的是他對無量天尊的香火供奉，而不是他本身。解明空第一次在人前情緒失控，絕望的轉頭看向那方凍封成億萬裏冰川的幽垠之地，目光中全是淒然。燕趙歌同升靈子交手時，顯露陷仙劍，升靈子驚訝之餘，曾經說了這樣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