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寒、淩清贈送的這兩件禮物，品相上佳，更是珍貴。“天雷殿的年蕾，蒼茫山的淩慧，碧海城的陳素婷，大日聖宗的……”燕趙歌一個一個辨認過去，目光在大日聖宗那裏稍稍停留。儒雅老者自然便是畫聖墨老人，他點點頭，和宋無量一起徐徐後退。燕趙歌和雪初晴對視半晌，都有些發呆。到時候隨著時間慢慢推移，終究會油盡燈枯，真的變成沒有生命的冰雕。“這樣啊……”燕趙歌思索片刻，向著高雪泊拱了拱手：“既如此，我先返回界上界一趟，希望下次來，能見到玄皇陛下和龍師叔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