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麵是當前凝聚自家勢力，另一方麵也是自身超脫後留下照應。電光消散一些，顯露出一個俊朗青年的身形，麵沉如水，目光如電。兩人一路前行，在虛空裏兜兜轉轉，經過漫長時間的探索，終於來到那山嶺之下。外圍的幾道雷光，多半源自清華觀弟子，但既然李程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，往日裏經常碰頭的同門，應該就與之無關。“他能催動幽暗宗陣法的核心權柄？幽暗宗在全力支持他？”康平這次是真的驚訝。不過他更關心雪初晴後半句話：“別的調整？就是您方才所說，聯係他人的特殊辦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