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自承輸了半招，但讓燕星棠來說，這卻是當世唯一一個能在劍道上與自己比肩論道的人。封雲笙此刻沒有演武，隻是靜靜盤膝而坐，對從天而降的瀑布，視若無睹。看著祖父燕星棠的牌位塑像，燕趙歌心中也多有一番感慨。他整個人從內到外，透射出炯炯光明，仿佛置身無邊黑暗中，也永恒不滅。燕趙歌攤了攤自己的手掌：“嚴長老，據我所知，你因為趕去救援趙晟，應該是沒空閑過來這邊才對？”“雖說都是道門三清正宗出身，不過……”燕趙歌遠遠望著，停下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