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他們二人，也是險死還生，若非鳳凰真形卷的涅槃重生之神妙，也死在剛才那一波狂潮之下。但燕趙歌還是抱著封雲笙沒放手，隻是笑道：“雖然一直都說是老夫老妻了，但不隻是沒進過洞房，咱們居然連拜堂大禮也沒有行過。”南極長生大帝和勾陳大帝，眉頭緊皺。以燕趙歌的眼力，可以看到，在他們的衣服上，都紋著一個雪鶴亮翅的圖案。先前聽劉向潼提及地至尊王正成和錦帝在定下約戰日子後，一起離開界上界的時候，燕趙歌其實就有些在意。鬼神天釀對鍾姓老者和門人來說，是他天大的機緣，遠勝於其他諸多寶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