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頃，燕趙歌瞳孔中，仿佛有一幽明光輪在轉動。元始天魔，則是麵無表情，抬手握拳，朝青蓮花海打去。看對方模樣，燕趙歌就知道在確定自己的身份後，長離山肯定會很快聯係水晶宮與歸靈宗。似李興霸，赤嵐道人那樣離群索居，三三兩兩漂泊，縱使無人去打壓圍剿，但想要發展壯大，將自身道統開枝散葉，明顯不可能。五官口鼻，脖頸手臂，凡是露在衣服外麵的部位，全都如此。作為目前十方至尊中資曆最老，年紀最大的幾人之一，北方至尊經曆過辰皇的時代，也知道他最後正是消失在北方的雪原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