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樣的燕趙歌，高天中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措辭，如何開口說話。在這樣的環境下，瞿蘇劍法變化，竟然得以引導高清漩周圍妖氣，漸漸化作六道輪回之畜生道。燕趙歌隨即指著司空晴笑道：“墨陽，還認得這位師妹嗎？”穆軍倒也不跟燕趙歌見外，直接說道：“她同家師關係不睦，輩分又高，我就不上去自討沒趣了。”她對傅恩書的稱呼，再看她現在一襲普通弟子的白衣，落在掌刑殿宿老耳中，難免會皺眉。燕趙歌眯縫起眼睛：“但並非他對自身道路失去信心，而是因為，他壽元將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