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上界裏，燕趙歌布置下的種種符紋，光輝開始趨於黯淡。燕趙歌倒沒有責怪阿虎，而是擺了擺手：“沒找到就沒找到，那寒潭塌方，地下暗河四通八達，倒也不怪你。”而與此同時，之前出了大悲老人墓室的林舟，帶著微微嘲諷的笑容，掃視守在外麵的燕趙歌麾下一眾黑衣武者。不是聖兵，甚至不是靈兵、寶兵，就是凡俗人間裏很普通的長劍。九靈元聖則點點頭，取出那隻竹簡，遞給燕趙歌。“五行吞日陣，相當高妙的戰陣。”燕趙歌看了一眼，便即了然：“不過跟大破滅前有些差別，似乎經曆一番改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