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那頭老鹿，才是真正的難題。齊煒第二座法陣籠罩下來，同坤元逆陣結合，將北海劍閣武者牢牢擋在辛河洲外，這時卻隻能眼睜睜看著燕趙歌消失在虛空裂縫裏。文寧之皺眉，在後排看，隻是覺得燕趙歌的身高，似乎比以往高了一截。少女說著，又是一刀，再殺一人：“我不殺你們，隻是不想還留在宗門的師父她老人家難做。”這位象征萬物從無到有的玉清道祖，形象難以描述，難以言說，難以揣度，仿若虛無。“賭紫微大帝的風險，更低一些，畢竟當初大破滅時他們劫走紫微大帝的遺蛻，老君沒有動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