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登船之後，鄭明神色微動，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。燕趙歌雙手背在身後，淡然說道：“跟你們算這些帳，你們恐怕都不明白其中究竟，我也懶得跟你們一般見識。”他出了天外天，出了竺落皇笳天，到了域外虛空裏，也取出自己的那枚定海珠。世間仿佛再無光明，一切回歸最初原始之黑暗的宇宙。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：“現在想來，我的人跟蹤她，她有所察覺，結果一路將我引來了你這邊。”“能否找到辰皇陛下，還是不確定的事情。”燕趙歌輕輕搓揉自己的太陽穴：“找到了，辰皇陛下也並非一定就會出手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