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倒是對蕭升的憤恨毫無感覺，反而一直在注視燕趙歌。趁著錦帝的四太先天旗用來攻擊陳乾華，而不是繼續護身的機會，燕趙歌再次頌唱：“故如是我聞，魔渡眾生！”他們有同伴露出戒備之色，但立刻被人製止。五靈旗當時不在場。散落在外的門人幸免於難，遠逃潛藏躲避圍剿，此後對燕狄恨之入骨，卻又無可奈何。霎時間，周遭宇宙裏突然起了一股狂風，上下四方全部籠罩在黃蒙蒙一片裏。另一邊的越震北低沉的聲音徐徐響起：“人生強求不得，但有些事明知無望，也要試著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