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後，虛空裏突然微微震動，透出一道道湛清的劍光，形成一方世界，把燕趙歌籠罩。“已經被外道渡化的人，或許不好說，但孟師妹她們三人畢竟還沒有被真的渡化。”初時以為燕趙歌是要以內晶爐煉製法器，後來又猜測是要修練某種武學。就在這個煉化的過程中，這件上品聖兵，仿佛磨刀石一般，也在反過來磨礪北冥分身。“不像。”奎木狼言道：“否則我沒辦法這樣輕易把人帶出來。”男子搖頭，看向燕趙歌的目光，越發凝重：“看不出來，這年輕人到了這個地步，都還沒有出全力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