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攻對攻，兩敗俱傷的打法。從身量上來看，這頭白牛，並不巨大，至少比燕趙歌當日打退的如意大仙顯化法天相地的身軀，要小了太多。這兩天燕趙歌也讓阿虎查過文寧之，對方和當初宗門執事殿崔長老的關係，自然不再是秘密。長弓猛然震動一下，弓弦嗡嗡作響，仿佛一個又一個雷霆在天地間炸響。常震盯著封雲笙看了半晌後，慢慢的說道：“確實需要當麵對質，但不是跟你。”如此一來，燕趙歌倒也不急著走了，一邊同陳克閑聊，一邊等比試到時間以後結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