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燕趙歌雖然沒有明言，但鄭明二人都心中微動，又被牽起了念頭。一個若隱若現的虛影，仿佛在燕趙歌麵前飄蕩。“我不進去也行，就在這門口說吧。反正這個點沒幾個人，看在過去三年的情分上，我給你留點臉。”天雷殿如何糾結挫敗，不在燕趙歌關心範圍內，他關心的是，自己北上之路，會不會被天雷殿這個地頭蛇幹擾。而且，可能也隻有現在這一刻才會如此，其他時候，依然是那個堅毅爽朗，明媚大氣的女子。對此，連崇義自然也不好多提。否則就真可能適得其反，讓燕趙歌心生反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