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有些渾濁的雙眼，默默看著眼前的界域通道，低聲自語：“多事之秋啊……”嚴旭淡淡說道：“老夫在你一個小輩麵前直承己非，一張老臉已經剝的幹幹淨淨，又還有什麽可隱瞞的？”燕趙歌卻不會這麽看，趙昊想要跨越煉體與宗師的天塹仍然很難，但麵對趙元和趙晟，卻不會是一邊倒的毫無還手之力。出門之後，她頭腦清醒冷靜許多，一時間既感覺羞得無地自容，又感覺前所未有的暢快。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：“濁浪閣應該不會有問題吧？”她說話順溜起來，但怎麽聽，都有些心虛不好意思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