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普聽得目瞪口呆，好半晌才回過神來：“這可真是……這……”見微知著，妙飛峰一脈做事還是很妥帖的，肯為廣乘山思慮周詳，而不是高高在上發號施令。“又或者雪鶴派的那位一貫不知深淺的‘玉鶴’，實力遠遠超出預計？”那是永恒的終點，一切的歸宿，天地大道的最終形態和呈現。他轉頭一看，卻見封雲笙已經收回目光，重新認真調息打坐去了。“諸位客氣了。”燕趙歌顧不上多客套，直接問道：“本門風師伯想必已經聯係過貴派，不知陳明瑛陳道友現今何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