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唯有安慰自己，黃老是破碎虛空而去了，願他一路走好。不過，這些目前不是重點，重點在於，邱原發掘的太清、玉清傳承，雖然隻是散碎一點，但燕趙歌有七、八成把握，乃是嫡傳。王普和邱家海對視一眼，都能聽出燕趙歌話裏有話：“燕師弟，你是不是知道什麽？”“就是不知道，是佛門中人，還是那位無量天尊的手筆？”燕趙歌留心那個女子的同時，又檢查一遍其他人。燕趙歌問道：“不知赤靈旗主和鬼斧老人的情況如何？”太虛雖然難傷大羅，可是霸道狂放的攻勢也叫功德華佛腳步停頓，難以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