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聖雖然初登道境，但完全不懼幾位先天而生的道祖呢。”封雲笙站在燕趙歌身旁，仰頭望向虛空之上的所在。但是錦帝何等老道經驗，先前麵對如意心雷吃過大虧，方才交手已經察覺陳乾華通曉如意天書的法門後，便在提防這一招。燕趙歌眼睛輕輕閉合，然後再次睜開。這老者身上絲絲黑氣不停外湧，但在那遍照虛空的光明照耀下，不斷消散。索明璋漸漸從夢囈般的狀態中恢複，雙目重新變得有神。舉個簡單例子，理論上來說，對自身戰鬥力提升，氣之華和神之華一外一內，比精之華來得要明顯，尤其是正麵作戰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