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人客氣了。”燕趙歌同太乙真人一起出了大荒元府，重入域外無盡虛空，一邊走，一邊去尋龍星泉和妙塵道人。燕趙歌見狀，不怒反喜：“哈，果然有。”“那頭鶴妖，一身毛挺值錢，不過……”“嘖，這次回去後，一定要好好加強一下陣法造詣。”燕趙歌搖了搖頭，轉身看向另外一邊。“索前輩好氣度，當年他第一次見家父的時候未必沒察覺這一點，但依然不吝指教。”何寧並非對燕趙歌有偏見，這個年輕人太出色了，遠遠超過他們這些老人，燕趙歌眼下的成就已經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