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點點頭：“孫仲達曾經提及，上清一脈有較為特殊的傳承，源自他一位姓龍的師叔祖，想來就是高姑娘叔祖那一脈。”看他那表情，仿佛眼前之人如果不是廣乘山出身的燕趙歌，換一個小門小派出身的武者，死在他大日聖宗門人手下，都是榮幸。換個人來，幾乎要被恒家眾人熾熱的目光活生生融了。而這一切始作俑者，就站在宋無量麵前。雖然未必有燕趙歌父子看得那麽明白，但他們在此觀戰，也勝過平時自己無數苦修。同燕趙歌一同前來，始終安靜的封雲笙，這一刻神色也沒有任何變化，隻是靜靜站在原地，仿佛對眼前發生的事情全無所覺。